还有一周,农历冬月就要过去了,风裹着清寒掠过枝头,“冬月”二字便带着古朴的诗意铺展开来。
古人以孟冬、仲冬、季冬划分冬时,这被称作“畅月”“葭月”的仲冬之月,因藏着冬至的岁首记忆,藏着万物闭藏的智慧,成了冬日里最富底蕴的时节。
恰此时,冬月冰酒也如约启封,让节气的风骨与佳酿的醇香,在寒日里酿成一场温柔的邂逅。
冬月的底色,是沉静与蓄藏。
“冬三月,此谓闭藏”,天地敛去锋芒,草木褪去浮华,连阳光都变得温吞,慢悠悠地洒在结霜的窗棂上。
冬月里的东北已经下了几场大雪了。冰葡萄园里的山葡萄上也挂满了厚厚的霜雪,将春的希望悄悄收纳。

这般“吐故纳新”的节气特质,恰与冰酒的酿造哲学不谋而合——
葡萄需在枝头历经霜雪洗礼,在零下的严寒中自然冰冻,将水分凝结成冰,留存下浓缩的糖分与果香,这是自然的筛选,亦是时光的沉淀。
冬月冰酒的诞生,是冬月节气最鲜活的注脚。

我们恪守自然节律,将葡萄留枝至冬月深处,待寒霜降透果粒,再于凌晨低温时人工采摘。此时的葡萄,每一颗都像裹着冰晶的珍宝,10公斤冰葡萄仅能压榨出1公斤原汁,少一分寒温便失了浓度,差一刻时机便损了风味。
这般依赖天时、耗费心力的坚守,恰如冬月里万物的隐忍蓄藏,唯有耐住严寒,方能成就甘甜。
斟一杯冬月冰酒,便是与仲冬的深度对话。
澄澈的酒液在杯中流转,带着宝石红般的光泽,轻晃间,浓郁的蓝莓等黑色水果及蘑菇、蜂蜜等香气扑鼻,口感厚重、圆滑、冰冽、协调。入口时,初尝是冬雪凝结的清甜,细品便有橡木香气的柔和回甘,尾调里藏着一丝寒日的清冽,甜而不腻,醇而不烈。仿佛将冬月的阳光、霜雪与静谧,都尽数锁进了这杯酒中。

冬月里聚餐,更少不了冬月微醺的陪伴,让节气的仪式感在酒香中愈发醇厚。
冬月是岁末的序曲,藏着对新年的期盼;冰酒是时光的馈赠,凝着自然的深情。
冬月冰酒,应节气之名,以匠心为酿。
在酒液的流转中,读懂冬藏的智慧,感受时光的温柔。